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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 五诈尸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8:14

第5章 第五章诈尸

刘婶的尸体是村长带人帮忙收殓的,就放在他们家的院子里。

李建财回家哭了一阵后,就跟村长一起去找隔壁村的一个先生,因为据村里的规矩,出殡是要选黄道吉时吉的。

据隔壁村的先生所说,刘婶需要在家里停灵五天,第六天的寅时三刻才能出殡,同时属猪的和属羊的都需要回避。

一般来说,村子哪家有白事都会相互帮忙,回头主家也会摆上大席请帮忙的乡亲们吃一顿。

由于我爸是属羊的,不方便去帮忙,所以,我叔就过去隔壁帮忙。

刘婶家的院子已经被布置成了灵堂的样子,刘婶的棺椁就位于院子的正中央。

停灵的五天,每天晚上都需要守灵,香不能断,火盆不能熄,二十四小时都需要有人照看,前四天晚上都是相安无事。

一直到第五天的晚上,轮到我叔和村长两人守夜,李建财被村长打发到屋里休息,因为第六天的寅时三刻要出殡,也就是凌晨的两点多钟。

我叔坐在火盆边上,向里头一张张扔黄纸,村长也是一边往火盆里扔金银元宝,一边跟我叔聊闲天。

忽然一阵妖风吹来,几乎将火盆给吹倒,连院子里支起的挡雨棚也吹的摇晃不止,火盆里纸灰都被吹了出来,弄的我叔和村长两人是灰头土脸的。

火盆灭掉是不吉利的事,村长连忙趁着火盆里还有火星,就往里头扔黄纸,一边用嘴巴吹着助燃。

可是村长吹了一口,反而是将火盆里剩的一点火星给吹灭了,我叔就拿起旁边的蜡烛引火,却没料到,原本极易燃烧的黄纸居然就点不起来了!

我叔不信邪,脆把烧着的蜡烛扔到了火盆里,又往上添了几张黄纸,可是火盆依然很快就灭了。

村长当即觉得不对,再看香炉里燃着的三支香,居然全部从中间断掉了。

我叔见此景,忙去把在屋里休息的李建财叫起来。

李建财披着军大衣走到院子里,就听到了墙角传来“吱吱”的声音,定睛一看,有几只老鼠大摇大摆地从院子里经过。

李建财顺手拿起一把耙子就去赶老鼠。农村灵堂上,都有这种耙子杆子用来赶走猫狗等动物,以防这些畜生惊扰了尸体。

“喵!”一声猫叫声传来,我叔一看,一直肥硕的大黑猫正蹲在院墙上,似乎正是之前蹲在我家的那一只。

老鼠遇见猫,本该马上就逃走,可是这群老鼠却依旧是慢慢悠悠地在院子爬着,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李建财见到黑猫,脸色大变,忙拿着耙子,去驱赶那只黑猫。

可是那只黑猫非常灵活,躲过了耙子,一跃到了遮雨棚上,然后从上面刷刷走过,又跳到了房顶,跑了!

村长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看着院中的棺材,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就说要出事,我就说要出事。”

他说着一边往院子外退出去。

停灵期间,有许多的忌讳,比如之前先生说的生肖,丧服等,但最忌讳的就是灵柩旁边绝对不能出现黑猫。

而黑猫从棺材上方跑动,更是禁忌中的禁忌,传说黑猫一靠近尸体,就会引起诈尸!

“嘎吱,嘎吱!”

“嘎吱,嘎吱!”

尖锐刺耳的声音从棺材里发出,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刘婶在棺材里面用指甲使劲挠着棺材板。

“刘凤英,你可不要吓我。”

刘凤英正是刘婶的本名,李建财离棺材最近,他对着棺材大声地喊道。

里面的刘婶似乎是听到了他家男人的声音,这尖锐又渗人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灵堂里安静的可怕,连一丝风都没有。

我叔惊出了一身冷汗,正想跟村长说点什么,突然一阵闷响传来,棺材板似乎被移动了一下,又是一阵闷响,棺材板居然从里面被顶翻了。

“诈尸啦!”

“诈尸,快跑!”

村长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我叔和李建财也是被吓得不轻,转身也逃了出去。

由于是两隔壁,我叔很快就看到我爸拿着一把剔骨尖刀就赶了过去。

“怎么回事!”我爸拉住我叔问道。

我叔上气不接下气地回头指着停灵的院子:“诈尸,刘婶诈尸了!”

“走,跟我去看看。”这个时候,我爸的周围也聚集了十几个成年壮劳力,这些村民本来就是等着凌晨过来帮忙出殡的。

见到我爸肯出头,于是一群人拥着我爸向着院子里的棺材走去。

此时我爸也顾不得什么生肖相克的忌讳。其实我爸的心里也在打着鼓,不过手里的尖刀也算宰过不少的牲畜,都说邪祟怕有煞气的物件。

村民们来到院子中,见到棺材板立了起来靠在棺材上,却不见诈尸后的刘婶。

“建财,这是你的娘们,你跟我上去看一下她是不是还躺在棺材里。”我爸拉着李建财大声说道。

李建财点点头,他心里虽害怕,可是他是主家,不得不去。

两人靠近了棺材,却见到刘婶的尸体正安静地躺在棺材里面,一动不动。

虚惊一场,我爸招呼众人上前,将现场收拾了一下,火盆重新烧了起来,香炉上的香也再次点了起来。

只是再盖上棺材板的时候,众人见到了棺材板下面被压着的几只死老鼠。

出了这么个事,李建财坚决要所有人都留下,反正再等几个小时就出殡了,李建财又答应事后再请所有人喝一顿大酒,十几个村民才留了下来。

人一多,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有个年轻的壮小伙问起刚发生的事,由于村长已经跑了,只有我叔和李建财在场,我叔就简单说了一下。

众人只是觉得诡异,当着灵柩的面也不敢多说,我叔还白了那个愣小伙一眼,这里头忌讳实在是太多。

我爸见到场面已经控制住,就要回家睡觉,他是生肖相克,刚才事出紧急才与大伙儿进来,现在没事了再在灵堂呆着就说不过去了。

离开前,我爸把我叔拉到了角落说了起来,我爸觉得倒像是这些老鼠去把棺材板给推了下来,

我叔说可是老鼠也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我爸只是不住地摇头,让我叔照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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