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怡有些心虚，“没站稳。”
“趴着，我给你按按。”季康时用下巴点了点床。
周清怡站着没动，她低声问道：“你知道怎么按摩吗？”
季康时弯腰抄起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回床上。
“法医也是医，多少知道点，再说路思雅又不是没给我发教程。”
“……”
周清怡摇摇头，“不用了。”
季康时声音低了些，“你犟什么？”
周清怡退远了些，像是在防他，“我都说了不用了。”
季康时没理会她的抗拒，直接近身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起来。
周清怡挣扎着要起身，结果刚一动就疼得抽了口气，整个人瞬间卸了力。
学医的手法是些有门道，季康时动作极快的将周清怡翻过身摁在床上。
他伸手正要掀开周清怡睡袍的后衣领，还没碰到衣领就听周清怡大喊。
“我里面没穿衣服！”
季康时笑说，“我知道啊。”
“不瞒你说，我刚刚已经看到了。”
“……”
周清怡将脸埋进被子里，伸手把衣服重新拢紧。
声音小如蚊子，“内裤也没穿…”
季康时拿出手机正想打开路思雅发的教程视频，闻言顿了一下。
“为什么？”季康时笑了一声，弯下腰将脸凑到周清面前，“是在等我吗？”
周清怡现在是动也动不得，只能咬牙切齿，“季康时！”
周清怡以前真没这种习惯的…
昨晚纯属是因为太累了，洗完澡整个人眼花缭乱的，哪还有心情换睡衣。
…
季康时倾身，看着周清怡难得满脸通红。
他自己也难得正经，道：“拿被子盖住下半身，加上是趴着的姿势，只能看见后背的。”
他慢慢将周清怡的衣领往下扯，观察着她的后背随着衣物的褪去而慢慢绷直。
“别紧张。”季康时轻声笑道，拇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移，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
季康时虽然之前没按过活人，但到底是学医，万变不离其宗，手法上倒算得上娴熟。
他垂着头，温热燥的掌心覆住那道旧疤，指节用力，顺着肌肉纹理往上推。
周清怡脸颊抵着枕头，紧绷的肩背渐渐放松。
季康时手掌贴着她后腰，感受到周清怡渐渐平稳的呼吸起伏。
他弯下腰看了眼。
还真睡着了。
季康时将手机音量降低，把最后一组步骤做完，将周清怡的衣服重新穿好后盖好被子。
又重新拿来体温计再次量了量体温。
三十七度五。
退得还挺快。
他站起来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又弯下腰在床边地板上坐下，将脸搁在棉被上，同周清怡面对着面。
面前人长发铺在枕头上，仅有几缕散在额头前。
一双杏眼紧闭，密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季康时伸出手，用食指触了触周清怡有些红的鼻尖，嘴角挂起笑。
真好啊。
……
周清怡醒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
季康时头枕着胳膊趴在她面前，额前的几缕碎发垂在眼前。
闭上的双眼下睫毛不算长，却浓密。
周清怡将身子往前移，靠他更近了些。
季康时的呼吸很轻，均匀地打在被子上，带起一点细微的起伏。
周清怡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季康时的脸颊。
即便二十六了，为什么他的皮肤还是这么光滑？都没什么毛孔。
岁月也会偏宠坏人吗？
周清怡想。
不知为何，她鬼使神差的倾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
季康时忽然睁开了眼。
周清怡还没来得及躲开，已经被扣住后颈反客为主。
季康时的吻很用力，带着点凉意，掰着周清怡的下巴撬开她的唇齿。
不容拒绝的，加深又加深。
周清怡推了他两下，胳膊软得没什么力气，本推不动。
她只能偏过头躲开，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好似要惩罚她一般，季康时的吻来得更加凶猛。
身体软得如同没骨头一般，最后只能任由他摆布。
…
不知过了多久，周清怡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季康时才将她松开。
“你能不能轻一点！”
周清怡扬起手掌又要往他脸上挥，被季康时一手截住。
季康时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笑道：“哪个好人家天天手掌往别人脸上招呼？”
周清怡反问：“那哪个好人家会天天跟没关系的人亲嘴？”
“你说我吗？”季康时问道，“我是没关系的人？”
周清怡没答，是默认了。
季康时又问：“不能给我一个有关系的身份吗？”
“什么身份？”
季康时思考片刻，“朋友？”
周清怡嗤笑一声，别过头，“你还不够格。”
季康时的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他忽然俯身，又一次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
季康时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周清怡甚至能听见两人唇齿相撞的细微声响。
他单手扣住她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让她无法动弹，另一只手顺着周清怡的腰线往下移，在腰带处停下。
“朋友做不了，可以吗？”
季康时将头埋在周清怡肩颈处，呼吸喷在她发烫的耳垂上。
膝盖压着被角，将周清怡困在方寸之间。
季康时的手指勾住浴袍腰带，轻轻一扯，丝绸质地的布料便松散开来。
周清怡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口起伏的弧度一览无余。
季康时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有些病态。
“你是我的。”
“就算连朋友都做不了，你也只能是我的。”
周清怡下意识想拢紧衣襟，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熟悉又强势的吻再次落下来，从锁骨到口，又狠又重，像是要留下印记一般。
周清怡的浴袍彻底散开，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
季康时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像是要把她刻进脑海里。
周清怡连忙抓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季康时！我妈！”
她咬牙，抬腿想踹他，却被他膝盖抵住，动弹不得。
“别艹我妈，”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嗓音沙哑，“你可以*我，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