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是又有人惦记上他了。
一想到这些家伙的手段,身体抖得更加的厉害了。
第1天还会装一装样子,第2天演都不演了。
工作人员:嘻嘻,因为没人捞你
他能怎么办,无能狂怒过,但没办法。
该受的罪还是得受。
工作人员:
人家合理合规,绝不使用大记忆恢复术审讯,严格按照规章制度执行,他喵的掐着秒表给他审。
三餐的饭只有几滴稀饭,你就说是不是饭吧。
只规定了是饭,但没规定是哪一种饭。
至于菜,别开玩笑了,只规定给饭,没规定给菜。
大家都知道,软包的音箱时常时坏,半夜发出惊魂咒的声音,谁也管不了不是。
这个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叫了几波维修师傅进来,都是忽明忽暗的。
还有这个空调平时得劲,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至于晚上,谁管你,人家都下班了。
谁懂啊,那群家伙晚上打扫卫生都要打扫几个小时。
侯亮平:呜呜呜
正当侯亮平掉下眼泪的时候,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那啥长……侯亮平同志,你可以出去了!”
侯亮平顾不得其他,一听这个消息立马蹦了起来。
两天,两天,你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
快速的签完字。
然后就往外走,等着,都给老子等着,看我回去不整死你们。
结果刚出门就被堵在了门外。
“侯亮平,你涉嫌严重诽谤,侮辱国家公职人员,现在我们对你进行依法传唤,请跟我们走一趟!回去接受相关调查!”
侯亮平脑子一下子宕机了,不是,这什么情况?他什么时候涉嫌诽谤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还有这才刚出来,就又要……
……
气抖冷!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你们……这衔接的挺……挺好啊!?”
挺会玩儿啊,跟他来无缝衔接这一套。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拳头捏的嘎嘎响。
戴着口罩的工作人员可不管他会说什么。
架起他就往外走,他们可是只有24小时的时间。
这都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
就为了收拾这个家伙,他们组长差点和别人打起来了。
他们才走到一半,就被一个人拦了下来,这人不是别人,来人正是打小就不聪明的钟小艾同学。
侯亮平一看到是钟小艾,以为自己救星来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开始控诉。
“小艾,小艾是你吗?你是不是来救我了?小艾你快把我救出去,他们不是人啊,太欺负人了?”
“小艾你知道吗?他们给我的饭菜只有饭没有菜,饭还是馊的,软包房里面的那个水简直不是人喝的,居然有铁锈味!”
“还有大晚上的故意放恐怖的音乐吓我,看,你看我的两个黑眼圈就是这么来的!”
侯亮平指着自己的两个黑眼圈,委屈无比。
“还有……”
钟小艾看见侯亮平这个样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无他何,亮平身上的味道着实有点大。
那味道比刚刚参加完体考的大学生臭袜子还要糟糕!
小艾,你那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我是亮平啊?
“亮平,你别着急,我已经向父亲求过情了,你在里面多待几天就可以出来了,好不好?”
钟小艾含情脉脉的看着何亮平,用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
侯亮平傻眼了,这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多待几天就可以出去了,合着受罪的不是你?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一句话就让我待在里面受罪,他这副样子再待在里面不得让人整死,而且之前他就已经听到等他的人不是一拨两拨,那是一群两群啊!
“不,小艾,你不能这样,小艾,你一定要救我出去,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这才是第1批人,就把他整成这样了,那后面的人得有多恐怖!
他怕了,他是真的怕了,以前审讯那些人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轮到他自己,感觉就不一样了。
有第1次无缝衔接就有第2次,有第2次就有第3次,有第3次就有无数次。
想到这些何亮平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不是,他平时得罪的人有这么多的吗?
“亮平,你听着,好好配合他们,我也想救你出去,但你知道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和他们打一声招呼,尽量的对你好一点。”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看向了两个戴口罩的工作人员。
两名工作人员,一人望天,一人望地,这天可真天啊,这地板可真地板啊。
钟小艾想发火,但她知道此时绝不能发火,因为钟家罪的人已经够多了,此时再发火,那就是敌敌畏里加砒霜,不死也得死。
侯亮平看见这一幕,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捂脸。
随即想到了那一双平淡无波的眸子,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如果对方原谅他,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
“小艾,小艾,你听我说,你去找赵德汉,他可以救我,他一定可以救我,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起的,他一定可以救我!只要能够取得他的原谅,我立马就可以出来陪你了……”
候亮平越说越激动,脸红脖子粗。
“亮平,你确定找他真的有用?”
钟小艾一脸狐疑,他爸都没有办法,一个处长能有什么办法?
“小爱你要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真的有用,你想想这一切事情都是因他而起!”
侯亮平循循善诱,猴子相信,只要钟小艾找到对方,再随便开一点条件,对方肯定识趣。
旁边的工作人员越听越离谱,没有等二人说完,直接押着何亮平就走了。
丝毫不顾及钟小艾阴沉的脸色。
给这么多时间叙旧,他们觉得诚意已经满满的了!
“小艾,你一定要救我出去啊,小艾……”侯亮平远航的声音传来。
抬头看向鱼肚白的天空,钟小艾终究还是伸出了罪恶之手。
赵德汉这边正在和周总愉快的交谈,发现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周总,失陪一下。”
周致远点头微微示意,摆摆手表示不要紧。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每分钟都可能有人打电话过来。
而且他因为赵德汉的那瓶酒得到升迁,从副厅级部一跃成为了正厅级部。
现在对赵德汉,他是真的没有什么架子,甚至还有意结交。
像这样的好酒,对方不可能只有第1瓶,这也是他今天主动约对方出来的原因,不过这道德汉可真沉得住气,聊了这么久都还不愿意说出条件!
他个腿的!
“赵处长吗?我是钟小艾,我觉得你和我家亮平之间有点误会,这样吧,给我……”
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阵嘟嘟嘟的声音。
钟小艾的手还举在半空之中一阵愣神。
“我这是被一个小小的处长挂电话了,他怎么敢的?”
狠狠的跺了一下地面,怎么敢的?对方是怎么敢的?
她长这么大,谁见到他钟小爱不是给三分薄面。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主动挂过自己的电话,这还是头一个。
“抱歉周总,让你久等了!”
赵德汉重新回到咖啡厅内,脸色不变,内心腹诽。
这老狐狸真是耐得住性子,聊了这么久,还不直入主题,一点都不把时间当钱!
“看来赵处长还真是一个大忙人啊,随时随地都有人找你汇报工作!”
周志远也好奇,赵德汉这段时间的变化,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
前后变化之大,让人难以捉摸,能不加班,绝不加班。
既然这样,他屁股底下的位置最好早点让出来。
最关键的一点是身体好像变得更有活力了,这就很让人值得深思。
一个月的变化当真有这么大,随即想到了那坛酒,他就明白了一切,毕竟他也留下了一小点。
“不是单位的人,只是一个扫兴的二愣子而已!”
赵德汉喝了一口咖啡,随意道。
他也没有说错,对方的确是一个二愣子。
侯亮平都把它当做上升的工具,把它当做肥羊宰。
钟小艾还有脸打电话来找他说什么误会,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语气,这不是二愣子是什么?
照他看来,对方就是缺弦的家伙。
脑袋里估计一半装的是豆腐,一半装的是水,一摇全是脑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