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这么想着,厉云珩手持折扇脚步轻快地往外走着。
他得去整两杯庆贺庆贺。
可谁知刚踏进云景会所的大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小美人儿~自己一个人呢?要不要哥几个陪你喝一杯啊?”
厉云珩顿住脚步,就见拦在自己面前的是一行脸上明晃晃写着“我是纨绔富二代”的三个年轻男人。
看着面生。
他们衣着也算光鲜,皮相也算中上乘,可就是那眼睛里毫不掩饰地想要玩弄人的心思让他不由得恶心。
厉云珩今个儿心情好,倒也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微微偏头给了身后跟着他的几个便衣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听话地没有上前。
接着他垂眸笑笑,再抬眼时掩去了眼底那抹邪肆,只勾了勾嘴角,眼尾自带一抹风流。
却是一把合住折扇,用扇尖挑起了领头那人的下巴。
“喝一杯啊?”
他声音压的又低又哑,尾音拉的长长的,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
“喝什么?”
“是断手断脚酒,还是断头断尾酒?”
领头的年轻男人微微一怔,却是还没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他抬手一把攥住厉云珩手中折扇的扇骨,指尖一点点靠近厉云珩冷白的指节。
“美人儿,你连说狠话都这么好看,叫哥哥我怎么把持得住啊。”
旁边另外两个人也开始发出轻浮的嗤笑。
他们刚才一下车就看到了独自走在前面仙气飘飘的厉云珩。
在他们这些闲散公子哥的圈子里,向来是男女不忌的,只要好看的,看顺眼的,都可以拉来玩弄一番。
只图个一时爽快。
领头男人说完,指尖眼看就要触碰到厉云珩的手背。
却被他另只手倏地覆上来,只用三手指“轻轻”卡主他手腕。
“把持不住啊?”
厉云珩依旧轻声轻语的,好像生怕吓到什么东西似的。
接着:“那就去死啊。“
“死了就什么都把持住了。”
年轻男人有被到,眉头皱起:“你他么……啊!”
只见厉云珩神请没有任何变化的,指尖微微用力,生生把那人手腕掐的浑身一颤,痛到失声。
接着一脚踹在对方腹部,将人直接踹出去两米远,又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滑出去三米距离,才堪堪停下来。
“张少!“
跟他一起来的两个人同时惊呼出声,扭头看向一脸邪笑的厉云珩。
“你他么找死!他可是张家……啊!“
厉云珩没给他废话的机会,手中折扇一开一合,手腕一转,快准狠地打在那人的脸上,竟直接将人打的原地自转体180°,重重摔在地上,一口老血吐在地上。
“噗!”
另一人见状赶鸭子上架似的,就要朝厉云珩扑过来,却被他看也不看地抬了抬胳膊,一扇子扇飞,圆润地滚到另一边。
打完人,厉云珩脚步依旧不停地走到领头那个张少面前,蹲下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的邪魅狂放挡都挡不住。
象牙扇的尖端戳在男人脸上,羞辱意味十足。
“还要喝一杯吗?”
他笑着,那笑容带着一股邪性,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那么轻柔的声音,却给人一种他是里升起的魔,“我陪你。”
张少被吓到了,舌头跟着打结,满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要、什么!我可、可是……啊!~”
厉云珩见他这幅怂样,觉得没意思,突然低头嗤笑一声,拿着折扇的指尖微微用力。
张少的苍白如纸的脸上顿时渗出一串血珠。
顺着他的面颊滑到脖领。
扩散的瞳孔中白衣如仙的厉云珩一把甩掉手中已经脏了的折扇,像看死人一样靠着他,语气冰冷轻蔑。
“不知死活的东西!”
接着他起身,双手背后,飘飘然如闲云野鹤脚步不停地朝里面走去,头也不回地吩咐。
“把他们清出去!”
躲在暗处的保镖迅速从各处窜出来,架起地上的人就往外拖。
又有清洁人员紧跟着上前把地上的血污和沾血的扇子清理净。
一切恢复如旧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留一阵惊恐地尖叫:“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
“老实点,不是想男人吗?这就让你体验个够。”
“啊!不要!你们放……唔!!”
叫喊的声音瞬间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巴。
被暂时堵在门外和楼道里的客人恢复自由活动,窃窃私语。
“那人谁呀,竟敢冒犯厉少?”
“好像是中州张家的二公子,刚从国外回来的。大概是不认识厉少才上去犯浑。”
“张家?哪个张家?”
“做新能源生意的,最近这几年家族生意刚有点起色,这下看来是完喽。“
“我家还跟他们家有呢,回去得赶紧知会一声,离张家远点。“
家族里养了这样竟会捅娄子的废物,也是活该了。
*
这头,阮清羽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液体早就输完了,可她头脑还是有些热热的,身体各处也在叫嚣着疼痛。
护士长走了,何妈怕她夜里再高烧起来,也不敢睡,就陪在床边看着。
隔一会就拿打湿了的热毛巾给她擦擦额头,物理降温。
听到楼下有动静,她倏地起身开门,就见顾北渊正迈步走上来。
“二爷!”
她以为他家二爷不会再回来了,这会看到他,心里还有些窃喜,为阮清羽。
看来二爷还是很在乎阮小姐的。
“嗯。”
顾北渊微微颔首,眼睛盯着房门,指尖仍旧夹着烟。
“她怎么样了?”
何妈垂着眼,想到阮清羽身上的伤,面上有些不忍地说:“小姐她烧退了些,但身体还是热得很,睡得也不踏实,一直喊……疼。”
最后一个字,何妈差点不忍心说出来。
顾北渊:“……知道了。”
说着,他侧身错过何妈就要推门进去。
何妈终是忍不住叫他:“二爷。”
顾北渊停住脚步,偏头看她:“嗯?”
何妈是从小照顾顾北渊的老人了,有些话别人不敢说,她还是敢仗着三十年的情分豁出去说一说的。
想了想,她开口,语气斟酌。
“您别怪我多嘴。“
“阮小姐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年纪又小,比不得外面那些身强体壮的小子。您能……”
她抬头看着顾北渊的眼睛:“别对她下手那么狠吗?“
顾北渊眼底的光晃了晃。
他下手狠吗?
不过是抽了两下而已。
何妈到底熟悉他的秉性,一眼看穿他眼睛里的不解。
攥了攥手,开解地说:“这女孩子呢,是要哄着,娇养的。”
“尤其阮小姐这样性子阮的,您别给她吓出个好歹来。”
顾北渊:“……”
哄?
他不会。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
但还是淡淡应了一句,转身进去了卧室。
何妈:“……”
就当你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