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依旧冷淡到没什么起伏，但是透过他幽深如寒潭般的眸子，阮清羽知道这个“法外狂徒”正在发怒的边缘。
刚才的屈辱立刻就通通跑远了，恐惧占据了她的大脑。
“我……我……”
她哆哆嗦嗦地看着男人的脸，鼻尖哭的通红，眼尾也红红的，一对红唇微肿。
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服软。
“……我没有。”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视线下移，瞥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自己前天还有昨天留下的斑驳痕迹依旧清晰。
他眸底颜色一暗，俯身将人一把从地上抄起。
“啊！”
阮清羽惊呼一声，还没来得攥住他浴袍边缘，下一秒人就被扔到了卧室里铺着深灰色床品的大床上。
虽然床垫很软，但她还是因为男人大力的抛扔，屁股狠狠被撞，一阵刺痛传来，她刚要伸手去揉，却被男人一把按住。
“趴好！“
顾北渊冷声命令道。
阮清羽瞬间又不敢动了。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敢了。“
她急着道歉，可是顾北渊却不给她机会。
“这是你自找的。”
他说完，利落地扯开自己身上的浴袍，一手反剪住女孩的双手，一手拉住，猛地一扯。.
“啊！”
羞耻感和恐惧感一起涌上心头，阮清羽大叫一声。
“不要！不……啊！”
没有任何缓冲的，疼到泪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脸色瞬间惨白。
“今天你很不乖，不听话是要受罚的。”
“对……对不起，我……我错了，饶……饶了我吧。”
头脑在不断的晕眩中彻底失去意识。
男人却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大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窝。
“……”
顾北渊终于餍足，站在床边看着又昏死过去的女孩，他眸光微动，静静地看着她轻合的双眼，脸颊上还挂着未的泪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在那。
汗湿的碎发胡乱贴在脸上，盈盈可握的纤细腰上指痕又深了些，光洁的后背上还有他新留下的吻和咬痕。
整个人儿无声无息地趴在深灰色的大床间，像个被人随意蹂躏又抛弃的破布娃娃。
可怜极了。
他锋利的薄唇抿了抿，眼底眸色又深了几许。
缓了一秒，附身将女孩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浴缸里自动放满温度适宜的热水，才轻轻地把人放进去。
昏死过去的女孩顺着边缘滑进水里，他眼疾手快地将人抓住，才没让她溺水。
简单帮她清理了一遍身体，顾北渊复又把人捞起，用净的浴巾裹住，又抱回卧室床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又回去浴室给自己简单冲了个澡。
回来发现床上的女孩梦中含糊不清地呓语着什么。
他走过去，只觉得她脸色有些红的不正常，抬手探向女孩额头。
发烧了。
其实，早在她在车上睡着的时候，他就隐约觉得女孩的呼吸有些不对劲。
是自己今天又失控了。
顾北渊眉心微蹙，抬脚走出卧室，拿到自己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来和玺院一趟。”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带上一个女护士。”
“尽快。”
挂断电话，他抽出一颗烟点上，丢掉打火机，单手兜，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景色，吞云吐雾。
十分钟后。
顾北渊名下的私人医院院长带着一名三十多岁的女护士长急忙赶了过来。
“你在外边等着。”
顾北渊眼皮微垂，看着院长，又转向那名女护士长，“你跟我进去看看情况，回来跟他说，该用什么药。”
院长和女护士长同时微微一怔。
“好的，顾总。”
顾北渊却没看他们，说完话的同时，已经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进了内间卧室。
女护士长紧随其后跟着进去，就看到宽大的深灰色大床中间正安静地趴睡着一个女孩。
女孩的上身似乎没穿衣服，白皙的肩头在被子外面一节。
她皮肤很白，在深灰色床单的映衬下更显白的发光，上面还有些清晰的暧昧痕迹。
细看还会发现她歪到一边脸有些不一样的红，好看的眉心即使睡着也紧促着，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她发烧了。”
顾北渊没去看护士长的反应，大长腿两步迈过去，俯身把大手覆上她的额头。
越来越烫了。
“应该是身上的伤口感染了。”
护士长回过神来：“哦，那让我先给这位小姐看看。”
护士长走过去，掀开阮清羽眼皮看了看。
“她伤口大概在哪里？”
又语气纠结地问。
顾北渊眸色沉了沉：“……下面，还有后面。”
他说着，轻轻掀开女孩下半身的被子，动作轻柔地把人连被子拢进怀里，给护士长看了看她身后的伤。
护士长：“……”
要不是自己见识的病人多，真要当场老脸一红了。
他们这位顾总声名在外，她不敢多说一句话。
“好的，顾总，我知道了。“
护士长点头，顾北渊顺势把人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两人又一起出来，院长据护士长的描述，开了药方。
待护士长给病人挂上点滴后一刻不敢多待，就要告辞。
顾北渊：“你可以走了，你，留下照顾她，给她上药。“
护士长迎上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不敢有丝毫迟疑。
“好的，顾总。”
等院长离开后，顾北渊又当即拨出去一个号码。
“让何妈现在过来和玺院。”
电话那头的人立马点头应是。
等人来了以后，顾北渊又去卧室看了一眼依旧昏睡不醒的人，简单交代几句，转身出了别墅，坐车离开。
他今天还有事要忙。
*
阮清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自己很困，很累，还很疼。
她最终是被饿醒的。
看着垂在自己上方长长的透明软管，阮清羽一时还有些懵。
这是哪啊？
“你醒了？“
女护士长轻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阮清羽眨巴了两下眼睛，朝她看过去。
“您是……”
“哦，我是咱们中州北坛医院的护士长。你发烧了，是顾总让我来照顾你的。”
北坛医院，中州规模数一数二的一家私人医院。
阮清羽跟着妈妈从小在中州长大，对这家医院还是有所耳闻的。
但是顾总……是哪位？
是那个法外狂徒吗？
原来他姓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