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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第一纨绔?那是我装的别声张》 · 爱吃油炸麻叶的玄青龙

第1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9:15

“砰。”

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将那张铺着波斯毛毯的躺椅,稳稳地放在了太极殿正中央。

然后,两人连头都没敢抬,一溜烟地退了出去。

李宽这无比嚣张的出场方式,让原本就喧闹的太极殿,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了一般。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决定大唐国运、至高无上的太极殿!

满朝文武,哪怕是站着,都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这位楚王殿下倒好。

不仅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常服,竟然还让人抬了张躺椅进来!

这已经不是藐视皇权了,这是把大唐的朝堂礼仪按在地上疯狂摩擦啊!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短暂的死寂后,御史大夫魏征率先发难。

他指着李宽,气得那撮山羊胡都在剧烈颤抖,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楚王李宽!大殿之上,你竟敢如此放肆!你……你眼中还有没有陛下!还有没有国法!”

面对魏征震耳欲聋的咆哮,李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悠悠地走到躺椅旁,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啊……还是躺着舒服。”

李宽惬意地叹了口气,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快要喷火的目光。

他甚至还冲着一直跟在身后、低眉顺眼的老黄招了招手。

“老黄,过来。昨天晚上批折子……咳,看小人书看太晚了,肩膀有点酸,给我捏捏。”

“是,殿下。”

老黄躬着身子走上前,熟练地帮李宽揉捏起肩膀来。

这一下,不仅是魏征。

整个文官集团,包括那些世家大族的官员,全都炸锅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陛下!楚王此举,不仅是羞辱微臣,更是羞辱陛下,羞辱大唐先祖啊!”

“请陛下立刻下旨,将楚王拉出去重责五十大板!”

群臣义愤填膺,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的脸上了。

坐在龙椅上,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

他知道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但这未免也太出格了吧!

他拼命地给李宽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示意他赶紧收敛点,别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可李宽呢?

他竟然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似乎……真的睡着了。

气得直磨牙,恨不得冲下去一脚把那张躺椅给踹翻。

但这可是刚刚献上红薯神物的大功臣啊!

“魏卿,息怒。”

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试图打圆场,“楚王年幼,且昨夜……昨夜忧心国事,劳累过度,这才会失了礼数。”

“忧心国事?!”

魏征一听这话,更来气了。

他一把甩开旁边的同僚,大步走到李宽的躺椅前。

“陛下!臣今便要问问,楚王殿下究竟忧心了什么国事!”

魏征深吸一口气,掏出那本厚厚的奏折,开始当众宣读李宽的“十宗罪”。

“贞观七年三月,楚王在东市纵狗咬伤平民!”

“贞观七年五月,楚王包下平康坊所有头牌,夜夜笙歌,挥霍无度!”

“贞观八年二月,楚王强占城南良田三百亩,用来种植不知名的野草!”

“……”

魏征的声音洪亮,一条条罪状念出来,掷地有声。

他每念一条,世家官员们的底气就足一分。

这哪是皇子?

这简直是大唐的毒瘤!

“楚王殿下!”

魏征念完,猛地合上奏折,目光如炬地盯着躺椅上那个似乎还在熟睡的少年。

“你食大唐俸禄,享万民供奉!却整斗鸡走狗,不务正业!”

“老臣斗胆问一句,你对大唐,究竟有何贡献?!”

“你,凭什么享受这亲王之尊?!凭什么在这太极殿上,如此嚣张跋扈?!”

魏征这几句质问,字字诛心。

不仅是世家官员,就连房玄龄、杜如晦这些中立派,也觉得魏征说得有理。

楚王这几年,确实太过荒唐了。

太极殿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宽的身上。

就看他,怎么回答。

“吵死了。”

躺椅上,李宽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理会魏征那快要人的目光,而是慢吞吞地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魏大人,你这嗓门,不去平康坊当个喊堂的跑堂,真是屈才了。”

李宽此言一出,群臣绝倒。

魏征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你……”

“行了行了,别你了。”

李宽摆了摆手,打断了魏征的施法前摇。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魏征,最后落在了那些正一脸幸灾乐祸的世家官员身上。

“你们口口声声说本王败家,说本王对大唐没有贡献。”

李宽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那本王倒要问问诸位大人。”

他背着手,慢慢踱步到大殿中央。

“这大唐的盐价,现在是一斗多少钱?”

这个问题问得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盐?

这跟弹劾他有什么关系?

“回殿下,如今上好的青盐,市价大约是两百文一斗。”

户部尚书硬着头皮回答道。

“两百文?”

李宽冷笑一声,“据本王所知,寻常百姓人家,一个月也赚不到三百文。也就是说,他们一个月辛辛苦苦赚的钱,连一斗好盐都买不起。”

“他们只能去吃那些带着苦涩、甚至有毒的醋芹和粗盐矿!”

李宽猛地提高音量,声色俱厉。

“而这些高价的青盐,是谁在卖?”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刮过那些世家官员的脸。

“是你们!”

“是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自诩为大唐栋梁的世家门阀!”

“你们把持着天下的盐场,垄断着制盐的秘方,把成本不到两文钱的盐,卖到两百文!”

“你们喝着百姓的血,在这太极殿上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嘴脸,反过来指责本王败家?!”

李宽这番话,如同剥皮抽筋,直接撕开了世家最伪善的面具。

太原王氏、清河崔氏等几个大家族的官员,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没想到,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竟然对天下的物价和他们的底细如此清楚!

“楚王殿下,你这是血口喷人!”

一名王氏官员强词夺理道,“制盐之法,乃是我等先祖世代传承的秘技。物以稀为贵,盐价高,那是自然之理!”

“好一个自然之理。”

李宽看着他,像看一个死人。

“那本王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自然之理。”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些气急败坏的世家官员,而是径直走向了魏征。

“魏大人,你刚才不是问我,对大唐有什么贡献吗?”

李宽指着魏征的鼻子,眼神狂傲,声音响彻整个太极殿:

“魏喷子,你信不信!本王不仅对大唐有贡献!”

“还能在三天之内,造出比世家青盐好十倍、白如初雪的雪花盐!”

“而且,价格,比他们现在的青盐,便宜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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