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摆在水榭，临湖而设。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四大家臣轮番敬酒，话里话外都是高兴。
公子爷打通任督二脉，完成大周天，成为江湖顶尖高手。这子，有奔头。
慕容复来者不拒，喝了不少。到最后，脸上都带了红晕。
夜深了，众人散去。
慕容复没回房，一个人走到湖边。月光很好，湖面银光粼粼。他忽然想试试现在的身手，心念一动，人已经飘了出去。
不是走，是飘。
脚下像踩着风，轻轻一点就是三四丈。他越走越快，到最后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在湖面上掠过，连水纹都不带起的。
这就是风神腿的轻功。
他停在湖心一处小岛上，回望燕子坞。灯火点点，像是散落的星子。
“公子爷好身手。”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容复回过头，阿朱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桃花树下，笑盈盈地看着他。
一个月不见，这姑娘好像又长开了些。一身淡红衫子，衬得肌肤胜雪。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三分狡黠七分灵动。
“你回来了？”慕容复问。
“刚回来。”阿朱走到他身边，“听说公子爷出关了，就找过来了。没想到正好看见您练功——那身法，绝了。”
慕容复笑了：“想学么？”
“想！”阿朱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下去，“可我资质不好，怕学不会……”
“谁说你资质不好？”慕容复看着她，“我看你就很好。”
这话不是哄她。系统显示，阿朱的武学天赋其实不错，只是以前没好好教。
“真的？”
“真的。”慕容复说，“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跟阿碧武功。不敢说让你们成什么高手，但自保足够了。”
阿朱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谢谢公子爷！”
看着她雀跃的样子，慕容复心里也轻松。这样的子，才是人过的。
第二天一早，慕容复果然开始教她们武功。
地点选在湖边那片桃林，现在花早就谢了，但枝叶茂盛，正好遮阳。
阿碧和阿朱都换了利落的劲装，一个淡绿一个淡红，站在一起像两朵并蒂的花。
慕容复先教她们“神风行”的入门心法。这是他简化过的版本，去掉了那些凶险的部分，只留最基础的吐纳法门。
饶是如此，两个姑娘也学得吃力。
阿碧性子静，还能坐得住。阿朱就不行了，练一会儿就开始走神，眼睛东瞟西瞟。
慕容复也不恼，该教教，该说说。走神了就叫回来，练错了就纠正。
他教得耐心，两个姑娘学得也认真。
三天下来，居然都摸到了门道。
这天练完功，阿朱累得直接坐在地上，吐着舌头说：“公子爷，这武功也太难了……我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了。”
“这才哪到哪。”慕容复递给她一杯水，“等你练成了，就知道好处了。”
阿碧也累，但她不说，只是默默擦汗。那模样看得慕容复心疼，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这动作自然，阿碧却红了脸。
阿朱在旁边看着，眼神闪了闪，没说话。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慕容复上午处理庄子的事，下午教两个姑娘武功，晚上自己练功。偶尔也带她们出去，划船游湖，或者去苏州城里转转。
这天，他带着两人去游太湖。
小船慢悠悠地在湖面上漂着，阿朱在船头哼歌，阿碧在船尾煮茶。慕容复靠在船舱里，看着两岸景色往后滑去。
这样的子，真好。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些忙碌焦虑的子，像是上辈子的事了。现在的他，有武功，有红颜，有家业。还要什么复国？就这样过一辈子，不香么？
“公子爷，茶好了。”阿碧端茶进来。
慕容复接过，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阿碧。”
“嗯？”
“等过些子，我带你们去杭州玩玩。”他说，“听说西湖景色不错，咱们也去看看。”
阿碧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那……那我要吃西湖醋鱼。”阿朱从船头探进头来，笑嘻嘻地说。
“吃，管够。”
三人都笑了。
小船继续往前漂。慕容复看着两个姑娘，心里暖暖的。阿碧温柔体贴，阿朱活泼灵动，有她们在身边，这子过得有滋有味。
这天下午，慕容复教她们剑法。
用的是他从还施水阁中找的一门上乘剑法“追风剑法”，讲究一个快字。剑随身走，身随心动。
阿朱学得快，但毛躁。一招“风卷残云”，她练了七八遍还是不得要领。
“我来。”
慕容复走到她身后，握住她执剑的手。
这个姿势，两人贴得极近。阿朱身子微微一僵，耳朵瞬间红了。
“放松。”慕容复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想着招式，想着风。风怎么吹，剑怎么走。”
他带着她的手，慢慢划出一个圆弧。
剑锋过处，带起一片落叶。那些叶子随着剑势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哗”的一声散开。
成了。
阿朱看着散落的叶子，眼睛亮得惊人：“公子爷，我好像明白了……”
话没说完，她忽然意识到两人还贴在一起，脸更红了。
慕容复松开手，退开一步：“明白了就多练练。”
他转身去看阿碧，没看见阿朱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失落。
晚上，慕容复一个人练功。
系统光幕忽然展开：
【阿朱忠诚度已达100/100】
【阿朱好感度已达95/100】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第二位红颜】
【奖励发放：绝学《排云掌》全本】
慕容复挑了挑眉。
这就成了？他还没怎么刻意攻略呢。
不过想想也是，阿朱这丫头本来就对他有好感，这些子朝夕相处，又教她武功，又对她温柔，好感度涨起来也正常。
他关掉光幕，开始研习《排云掌》。
这掌法讲究云无相，和《风神腿》的风无形正好互补。他越看越入迷，不知不觉就练到了深夜。
第二天，慕容复开始教阿朱阿碧《排云掌》的入门招式。
两个姑娘学得更吃力了。掌法不比剑法，讲究的是力从地起、劲由心生。阿碧还好，性子静，能沉得住气。
阿朱就惨了，练了半天，掌力还是软绵绵的。
“不对。”慕容复走到她身后，一手按在她背上，“气沉丹田，劲贯双臂。”
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练功服，烫得阿朱身子一颤。
“别分心。”慕容复的声音很近，“感受内力的流动。”
阿朱咬着嘴唇，努力集中精神。可公子的手就贴在她背上，那温度、那触感，让她怎么都静不下来。
慕容复也感觉到了。
怀里的身子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他不是木头，这么贴着，心里难免有些波动。
可他没松手。
“再来一遍。”他说。
阿朱深吸一口气，重新出掌。
这一掌，居然有了几分力道。
“很好。”慕容复松开手，退开一步，“就这么练。”
阿朱红着脸点头，不敢看他。
接下来的子，这样的接触越来越多。
教剑法时要纠正姿势，教掌法时要引导内力，难免会有身体接触。每次碰到，两个姑娘都会脸红，慕容复心里也会泛起涟漪。
但他不点破。
有些事，水到渠成就好。
这天，慕容复真的带她们去了杭州。
西湖的景色确实美，碧波荡漾，青山如黛。三人租了条画舫，在湖上漂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
画舫停在湖心，随波轻摇。阿碧在舱里煮茶，阿朱趴在船头看鱼。
慕容复坐在船尾，看着夕阳慢慢沉下去。
天色渐渐暗了，湖上起了雾。
阿碧煮好茶端出来，三人就坐在船头，一边喝茶一边看夜景。湖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散落的星子。
“公子爷。”阿碧忽然开口，“这子……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慕容复握住她的手，“是真的。”
阿碧脸红了，但没抽回手。
阿朱在旁边看着，眼神有些复杂。她也想公子爷握她的手，可又不好意思说。
慕容复看在眼里，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把阿朱的手也握住了。
阿朱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三只手握在一起，在夜色里，在湖心上。
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复忽然开口：“阿碧，阿朱。”
“嗯？”两个姑娘同时应声。
“跟了我吧。”他说，“不是主仆，是夫妻。”
这话说得直接，两个姑娘都愣住了。
好一会儿，阿碧先哭了。她用力点头，说不出话。
阿朱也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慕容复笑了，把两个姑娘搂进怀里。
夜更深了。
画舫的舱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三个人的影子。
这一夜，西湖的风很轻，水很柔。
而慕容复，终于在这异世界里，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牵绊。
第二天一早，画舫慢慢漂回岸边。
阿碧和阿朱满面羞红在舱里梳洗，慕容复红光满面，站在船头，看着晨雾里的西湖。
系统光幕悄然展开：
【恭喜宿主，与阿碧、阿朱关系突破】
【红颜羁绊强化：与阿碧、阿朱同练功效率提升50%】
【当前实力评估：江湖顶尖高手】
【下一阶段目标：整合江南势力，攻略下一位红颜】
慕容复关掉光幕，深吸一口气。
路还长，但他不急。
慢慢来，一步一步走。
反正这一世，他要活得逍遥，活得痛快。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