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抹茶文学
《大明:周王后院》 · 风里有我

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9:20

“我赌周王肯定不敢接这个话。”

“对,接了不就全漏了底?”

几名太医立刻附和。”说得对!”

一个个神情激动。

玄三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入周王的眼?”

“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

“你也配?”

他眼里全是不屑。

裸的蔑视。

陈君佐在太医院当院判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

这一下,他彻底炸了。

整个人像疯了一样。”你说什么?”

“我可是太医院院判!”

“我怎么就没资格了?”

可一看到玄三那冷淡的眼神,陈君佐浑身一抖。

又往后退了两步。

背后全是冷汗。

朱元璋来了兴致。

老五这个护卫,有点门道。

手上明显沾过血。

不知道老五从哪里找来这种高手。

有意思。

朱元璋脸上露出笑意。

他这个老五,可不像外人说的那么废物。

太医院令戴思恭皱起眉头。

他不高兴地看了一眼陈君佐。

论医术,陈君佐在太医院只能算中等。

能坐上院判的位置,全凭拍马屁的功夫。

现在居然敢公开挑衅周王?

戴太医抬手压了压。”各位别急。”

“这痘症本来就治不了,周王殿下治不好也正常……”

话没说完,朱橚抬手制止了玄三。

他淡淡开口。”你这个提议,本王接了。”

“正好要给母妃和雄英治病,你们想看就看。”

“现在就开始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戴思恭也呆住了。

他们直愣愣地盯着朱橚,眼里全是震惊。

答应了?

就这么答应了?

这怎么可能?

陈君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个周王,果然是个草包。

就知道吃喝玩乐。

他用个激将法,就轻易把人套进去了。

戴思恭一脸苦笑。

本来还想给朱橚找个台阶下。

毕竟朱橚是陛下的亲儿子,当今的周王殿下。

可万万没想到,朱橚就这么接下了。

徐妙云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朱橚。

痘症?

这东西从古至今,就没人能治得过来。

要是朱橚真能把人治好,那不就是活下凡了?

她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抹笑意。

看着朱橚脸上那副笃定的模样,徐妙云心里半点怀疑都没有。

她清楚得很。

那个陈君佐,怕是要栽跟头了。

那边厢,陈君佐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眼里闪过一道狂喜的光。

强压着心里的慌张,扯开嗓子喊道。”既然周王答应当面看诊。”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

“本官好歹也是院判,能答应的,不会驳你的面子。”

朱橚听完,直接笑出了声。”条件?”

“你让本王提条件?”

他脸上写满了不屑。”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让本王跟你谈条件?”

“你!”

“你……”

陈君佐被噎得脸都绿了。

伸手指着朱橚,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他费了多大劲?

拍马屁、送人情、熬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才挤进太医院。

坐上了院判的位置。

本以为手里总算有点权势了。

结果呢?

被朱橚这么个废物皇子踩在脸上?

一个不受待见的王爷,凭什么这么狂?

欺人太甚!

陈君佐袖子一撸,就要冲上去理论。

可这时候,玄三冷冷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透着刺骨的气。

陈君佐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浑身冷汗直冒。

腿都软了,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他隐隐觉得。

要是自己再往前迈一步。

这条命,怕是得交代在这儿。

就算朱元璋就在旁边,也保不住他。

这下,陈君佐彻底怂了。

朱元璋眼中精光一闪。

五年了。

朱橚窝在王府,整整五年没怎么露过面。

他本来以为,这儿子已经彻底废了。

可刚才那一幕。

那股子气度和底气。

好像……这老五,也没他想的那么没用?

但愿,老五真能把人治好。

朱标凑过来,满脸担心。”五弟,你有几成把握?”

连平里伐果断的朱元璋,这会儿都不由攥紧了拳头。

朱标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朱橚。

朱橚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大哥放心。”

“这事,我有把握。”

“不光娘的痘疮我能治,雄英的也一样能治。”

朱标眼里顿时亮了起来,重重拍了下朱橚的肩膀。”老五,全靠你了!”

“事成之后,大哥亲自给你摆庆功宴!”

“还有我!”

朱棣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朱橚的手。

朱橚笑了笑:“大哥、四哥,你们尽管安心等着。”

朱元璋眯起眼睛。

看这小子这副模样,分明是心里有底。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老五,你要是真能把你娘和雄英治好。”

“朕许你一个条件!”

朱橚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头看向旁边那群太医,目光扫过去。”本王只示范两次。”

“你们都给本王仔细瞧着!”

朱橚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这痘疮,说白了就是后世的天花。

从古到今,都是要命的绝症。

最早能追溯到汉光武那会儿,那时候就死了不少人。

往后一千年,因天花死掉的,更是数都数不清。

就拿前不久蒙元那边闹的痘疮来说。

一整座城的人,死了一大半。

那惨状,朱橚就算不怎么出门,也听得清清楚楚。

要治天花,只有种牛痘这一条路。

这些天他费了不少力气,总算把后世那套法子摸索出来了。

只要推行下去,这天花就能彻底绝了。

可问题也摆在那。

总不能让他堂堂周王、当今皇子,挨个儿去给老百姓种痘吧。

眼前这群太医,不就是现成的帮手吗?

朱橚嘴角微微一勾。

这些太医个个医术都不差。

教会他们种牛痘的法子,本不是什么难事。

等把这些人都教会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说不定,后世还能给他记上一笔。

说他是除天花的第一人。

在座的太医们,这会儿还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全都被朱橚盯上了。

有个大活儿,马上就要砸到他们头上。

周围的太医们互相看着。

大眼瞪小眼。

心里犯嘀咕。

学?

学什么玩意儿?

学周王在那胡说八道、吹牛皮?

马皇后笑了一声,挺爽快。”老五,咱们开始吧。”

说完,她伸出右手,要给朱橚把脉。

朱橚没接话,脸色平平地一摆手。”不用号脉。”

“娘,您的毛病,我刚才就已经看清楚了。”

“现在,您这身子什么情况,我心里有数……”

话还没说完。

陈君佐冷笑着了句嘴。”不摸脉,就能知道病症?”

“周王殿下这本事,怕是要比太医院的戴太医还厉害啊!”

“不对。”

“别说戴太医了,就是古时候那些神医,也没几个能这么牛的。”

“闭嘴!”

朱橚脑袋都没抬,哼了一声。”看病,有望、闻、问、切四种法子。”

“我刚才用的,就是望诊。”

他皱了下眉头。

用一种不解的眼神看着陈君佐。”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陈太医您这个太医院院判,还不懂吗?”

陈君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望闻问切。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光靠看,就想把病情弄个透彻。

这,也太难了!

平常。

他都是靠号脉为主。

看、听、问,只能搭把手。

只有这样,才能把病给瞧准。

毕竟。

这可是宫里。

他们要面对的,是当朝的皇后娘娘。

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

地位高得吓人。

除了皇上,没人能比。

这种情形下。

他们哪敢有半点马虎。

戴太医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望闻问切,出自《难经》。

听起来好像挺简单。

可真要学到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特别是。

光凭看,就能把病情摸得底儿掉。

难不成,周王还真有两下子?

朱橚回头,挥了下手。”玄三。”

玄三低下头,腰弯得很深。

满脸都是恭恭敬敬的样子。

这跟他刚才那一脸气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朱元璋眉毛轻轻一挑。

原本。

他以为玄三只是老五养的什么门客。

可现在一看。

这玄三,不像门客。

倒像是个奴才?

玄三那身手,可是相当了得。

整个锦衣卫里翻个遍,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能跟这牛抗衡的人。

偏偏这号人物,对老五言听计从,像个听话的跟班。

朱元璋默默在心里给儿子记了一笔:老五这御下的功夫,硬得很。

玄三没废话,牵着母牛直接上前。

满院子的人都愣住了。

陈君佐眉头拧成了疙瘩。”周王殿下,坤宁宫是什么地方?皇后娘娘养病的地方,你牵头牛来,怕是不合适吧?”

“牛这东西,野性难改。”

“惊扰了凤体,耽误了皇后娘娘的病情,这个责任谁担?”

他低着头,嘴角却已经翘了起来。

这顶帽子扣下去,看你朱橚怎么接。

跟我斗?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惊扰?”

朱橚直接笑出了声。”你好好看看,这牛像是会惊扰人的样子?”

“不管公牛母牛,只要是牛,那都是野性难驯的畜牲。”

“每年各府县报上来的牛伤人案子,少说几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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