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急刹在白马会所正门。
许宗恒推门下车。
刺眼的霓虹灯牌将整个街道照得通明,会所门口站着两排穿制服的迎宾。
他刚站稳,台阶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便快步迎上前,神情先是诧异,随即压低声音急促道:“许主任?真的是您?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呢。”
许宗恒自然不认识这人,但大概猜出是会所的大堂经理。
竟然认识原主?
难不成原主之前经常来这地方玩?
他没有多想,既然认识,办事就方便。
正要开口问沈书仪在哪,对方已经极有眼力见地凑近半步,悄声汇报:“夫人就在楼上V08包厢。您放宽心,人都安排好了。”
“夫人点名要男模,我不敢违拗,挑了几个刚来的雏儿进去凑数。但我给这帮小王八蛋下了死命令,谁他妈敢碰许夫人一头发,明天直接打断腿扔出会所!”
许宗恒扬起眉毛。
这经理确实上道,既给了沈书仪面子,又护住了他许宗恒的底线。
“有心了。”许宗恒声音平稳。
经理搓了搓手,趁机提要求:“许主任,您看我老母亲下周在咱们医院的手术……”
许宗恒明白了。
合着是有求于人。
他本不知道这经理的老妈是谁,得的什么病,但前世多年跟产品经理扯皮对线的经验,让他深谙如何端起架子装腔作势。
他微微颔首,语气透着笃定:“这事记着呢。放心,有我在,出不了岔子。”
官威摆得十足。
经理长舒一口气,脸上的褶子全笑开了,屁颠屁颠转身在前面引路。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许宗恒一边走,大脑一边飞速运转。
系统说只要做原主想但不敢的事,就能拿到签到点。
原主有贼心没贼胆,面对家里出身书香门第、满脑子刻板规矩的极品老婆,最想的破事能是什么?
走到V08包厢门外,重低音舞曲的震动顺着门板传出。
经理识趣地退到一旁。
许宗恒推开厚重的隔音门。
包厢内光线昏暗,镭射灯四处乱扫。
许宗恒一眼就锁定了坐在正中央的沈书仪。
真正瞧见这位“老婆”的庐山真面目,他脑子里直突突。
原主这怂包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书仪穿着一袭极度修身的月白色连衣紧身裙,布料严丝合缝地裹着曼妙身段。
惊人的腰臀比在昏暗光线下极具视觉冲击力。
长发挽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天鹅颈,妆容无懈可击,透着骨子里带出来的矜贵与高高在上。
只是这股子矜贵放在乌烟瘴气的会所包厢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背挺得笔直,手里端着半杯香槟,肢体透着掩饰不住的局促生涩。
围坐在她身边的三个闺蜜,姿色各异。
左边穿红裙的女人领口开得很低,事业线呼之欲出,正半个身子贴在一个男模怀里娇笑。
右边是名波浪卷发的女人,画着浓艳的烟熏妆,手里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
沈书仪身侧还坐着一名长发女人,穿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白皙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五官极其明艳,单论长相竟丝毫不在沈书仪之下。
她没去碰身边的男模,反倒有意无意地朝包厢门口张望,眼神拉丝。
沈书仪对面,贴着墙排排坐着五个穿紧身黑衬衫的年轻男模。
这些本该游刃有余的少爷们,此刻双腿并拢,双手规规矩矩平放在膝盖上。
身板挺得溜直,活像一群等待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包厢门开启的亮光惊动了所有人。
许宗恒迈步走入,高大的身躯挡住门外光线,投下一道暗影。
沈书仪见到许宗恒,脸上的局促仓促掩盖。
她咬紧牙关,强作镇定,身子一倾,直接朝旁边距离最近的男模靠过去,伸手去揽对方肩膀,声音拔高发颤:“别愣着呀,接着喝。”
男模见到正主驾到,魂都快吓飞了。
没等沈书仪的手碰到他,身子一缩,顺势从沙发上滑下,直接蹲在地上避开了这要命的触碰。
许宗恒嗤笑出声。
经理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冲着这群男模瞪眼驱赶:“滚滚滚!没眼力见的东西,全出去!”
男模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窜出包厢。
红裙女人怀里的男模跑得最快,险些带翻了茶几上的果盘。
包厢里只剩下许宗恒、沈书仪和三个闺蜜。
沈书仪面子挂不住,啪地将高脚杯摔在桌面上,指着大门叫嚣:“老娘花钱来的!你们都给我回来!谁让你们走的?”
经理在门边讪讪赔笑:“许夫人,您消消气,一家人有啥说不开的,您二位慢慢聊。”
话音落下,经理非常自觉地带上门,落锁。
隔音门关严,走廊的杂音彻底隔绝。
许宗恒走到点歌台前,直接拔掉音响电源。
震耳欲聋的音乐戛然而止,包厢内陷入死寂。
系统提示音依然没响。
许宗恒转过身,视线放肆地上下打量着沙发上的女人。
出身书香门第,满脑子规矩,为了维护主任夫人体面连发脾气都显得生硬。
原主想但不敢的事?
许宗恒嘴角微微勾起。
“找小三不敢承认!”沈书仪率先发难,口剧烈起伏,声音尖锐,“许宗恒,你还是个男人吗?”
许宗恒本没接话茬,他扯松领带,迈开长腿直接近过去。
沈书仪下意识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原本准备好的连篇骂词卡在嗓子眼。
“你……你什么?”沈书仪强撑气势质问。
许宗恒单膝直接跪上真皮沙发,结实的腿部肌肉强硬地抵进沈书仪的双腿之间,迫使她无法并拢膝盖。
他倾身压下,两人的距离拉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戏演完了?”他压低嗓音,嘴唇几乎擦过沈书仪的耳垂,“放着家里合法的男人不用,跑这来花冤枉钱点几个连酒都不敢喝的废物。沈书仪,你是不是闲得慌?”
沈书仪耳烧红,整个人僵在沙发里,双手抵住他的膛:“你少来这套!你在外面那些破事我都查清楚了!只许你风流快活,不许我花钱寻开心?”
“寻开心可以。”许宗恒大掌一探,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盈盈一握的侧腰,隔着单薄布料感受那惊人的温热与柔软,语气带笑却透着危险,“但你挑错地方了。你顶着'京云妇产科一把刀夫人'的头衔在这大呼小叫,明天全院上下都会知道许太太在包厢里点男模。”
他手上加重力道,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两人的膛紧紧贴合:“与其找那些不中用的雏儿,不如老公我亲自让你开开心,顺便帮你想想,怎么护住你这块最看重的金字招牌。”
沈书仪呼吸彻底乱了,脸颊滚烫,用力挣扎:“许宗恒!你疯了!放开我,这里是会所!”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执行原主深层执念——强制压制高冷妻子。行为判定中……突破禁忌感:极高。“破胆”奖励潜能蓄势中,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