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还是说,这师傅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又或者,周晓白这丫头压没睡醒?
于是——
刚才还“洪七”
“表妹”
叫着的两个人,这会儿面对面站着,开始一本正经地打招呼。
“你好,我叫周长利,那个……小名洪七。”
“你好,我叫周晓白。小名嘛……本来没有,但现在我觉得可以有。就叫表妹好了。”
周长利:???
杨从戎:……
这自我介绍听着简单,可字里行间全是暗箭。
杨从戎一看气氛不错,赶紧让两人在客厅坐下接着聊,说不定聊着聊着就能领证结婚。
他自己翻出一堆唱片,让周长利挑几盘放点音乐,缓和缓和气氛。
周长利随手抽出一张柴科夫斯基的《六月船歌》,放到电唱机上。
杨从戎想起老战友家里还藏着一箱年头不短的红葡萄酒,一直没机会喝,这会儿正好给翻了出来。
他开瓶倒酒,一杯杯斟满高脚杯。
周长利端着杯,笑着递给面前那个还鼓着腮帮子的姑娘。
周晓白接过酒杯时,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可她心里那股火,其实已经不知不觉消了大半。
周晓白越想越觉得纳闷。
一个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人,到底是怎么拿到工程师职称的?
还能拜到杨伯伯那种级别的人物门下?
难不成就是因为他俩都够不着调?
更要命的是,这家伙居然也喜欢《六月船歌》这张唱片?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
这事儿简直邪门到家了。
人们常说,好奇心这东西,能把人坑得不要不要的。
这话放在女孩身上,那就更准了。
一旦对某个男人开始在意,那就离完蛋不远了。
此处理论上是重点,得好好记住。
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这时候周晓白忽然觉得,这姓洪的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了。
啧,真烦人。
八成是周长利那张脸在作祟,那张脸简直就跟读者老爷们的颜值一个级别。
长得帅,真是想什么都行啊。
周晓白刚把火气压下去,周长利又冒出一句能把人气死的话。
直接把这小 ** 给点炸了。
周长利端着红酒杯,张嘴就来:“我记得有个叫约翰·斯特劳斯的,写过一首圆舞曲挺对味,名字叫《音乐,美酒和姑娘》。眼下这三样齐了,舒服。”
周晓白一听这话,白净的小脸瞬间又鼓了起来,跟个河豚似的。
她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搁,冲着周长利喊:“洪七!你到底会不会聊天?你是不是觉得我跟那些资本家 ** 一个德性?”
周长利心里明白,自己这张嘴又没把门了。
现在可不是他穿越之前。
以前那个在番茄写小说的扑街作者,整天自己对着电脑胡咧咧,净说些不着调的话。
被读者骂得狗血淋头。
这能行吗?
不行。
所以周长利立马态度端正地给周晓白道了歉。
这就是他一贯的做派。
错了就认,从来不找借口,不耍赖。
他就是他,跟谁都不一样。
他师傅杨从戎在旁边了句嘴:“晓白丫头,你消消气。回头我帮你收拾他。”
周晓白看周长利认错认得这么痛快,心里的气也就散了。
杨从戎瞅着这两个年轻人聊得挺对劲,就悄悄溜了,把地方给他们腾出来。
《六月船歌》的旋律从音箱里淌出来。
飘飘悠悠地散在空气里。
周晓白这姑娘,很快就陷进了这首曲子。
她好长时间都没静下心好好听这首曲子了。
周晓白的妈妈是个古典音乐的铁杆粉丝。
家里那些好唱片,全都是她妈攒的。
周晓白记得,光《天鹅湖》的全剧音乐,家里就好几种版本。
周晓白小时候,她妈总放各种古典乐给她听。
有一句话她妈说过太多次,到现在都刻在她脑子里:
音乐和诗,都是从高贵的心灵里流出来的东西。
那时候周晓白功课忙得要命,本没空静下心来好好听曲子。
说实话,小孩子哪懂那些音乐大师活在什么年代、经历了啥。
但她就是能感觉到古典乐那种说不出的美。
每次她妈放肖邦的夜曲,她就觉得特别安心、特别暖,像泡在温乎乎的海水里一样。
她妈说,这是用音符写的诗,想听懂肖邦,得有一颗诗人的心。
可她那个当大官的老爸,压儿看不上这些东西,老骂这是软绵绵的玩意儿。
他也早就看那些唱片不顺眼了。
架不住老婆闺女喜欢,后来风口紧了,也就全砸了。
周长利看周晓白直勾勾盯着自己,眼神有点愣,表情也挺落寞的,像是整个人掉进音乐里拔不出来。
他故意逗她:“表妹,你这是咋了?再这么看我,咱俩脆现在去领证算了。”
周晓白像被吵醒了一样,脸猛地红了,低着头嗔他:“你又瞎扯。是这曲子太好听了,我一时没出来。我说真的,你别笑我。我好久没听过这么好的曲子,我爸不喜欢。”
周长利想都没想就接话:“没事,我喜欢就行!”
周晓白:“……”
【叮!人生赢家系统温馨提示!】
【宿主负面情绪已到账,巅峰级相亲技能已发放,请及时装!谢谢!】
【备注:钢铁直男相亲真的遭不住!心累!毁灭吧!】
周长利:“……”
……
另一边,周长利在相亲、听古典乐、喝红酒。
四九城医院里,完全不是这个画风。
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闹得鸡飞狗跳。
手术抢救完捡回一条命的贾东旭,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
秦淮茹,这个四合院里人人夸的好媳妇,忙前忙后,给贾东旭擦身子、端尿盆。
胖头鱼傻柱居然还在那儿帮着秦淮茹打下手,忙得满头大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伺候亲爹何大清呢,真是孝出强大。
有时候真搞不懂傻柱这人。
你说他精吧,他难道不知道,万一贾东旭醒了,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媳妇身边黏着个傻柱,那场面得有多炸?
贾东旭他妈贾张氏这会儿正坐在病房里又哭又骂。
那嗓门大的,整层楼都能听见她的嚎叫声。
“我儿子命苦啊!老天爷不开眼啊!哪个缺德货害他成这样啊!”
一边嚎一边骂,骂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跟贾东旭住同一间病房的病人跟家属们,个个脸色发青。
本来住院就够闹心了,还得听这老太婆在这儿鬼哭狼嚎,谁受得了?
有几个脾气爆的,直接找护士投诉去了。
医院的领导来了好几趟,好说歹说,贾张氏本听不进去。
最后医院实在没办法,脆把贾东旭转到了单人间。
这下贾张氏可美了,单间嘛,地方大,她闹腾的空间更足了。
但是秦淮茹的脸直接就绿了。
单间病房,那得加钱啊!
没办法,秦淮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瞄向了傻柱。
傻柱刚想装傻充愣,秦淮茹那只 ** 嫩的小手就握了过来。
得,傻柱脑子立马就不好使了。
反正借的钱早就还不清了,也不差这一回。
贾张氏一看傻柱又掏钱了,心里本该高兴才对。
可她脑子里突然蹦出周长利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周长利当时跟她说的是:“你作孽太多,迟早要遭,你儿子早晚得让你活活克死。”
贾张氏越想越气,越想越恨。
“肯定是周长利这 ** 咒的!要不是他满嘴喷粪,我家东旭能出事?”
“他自己倒好,在家吃得香睡得着,晚上也不怕鬼敲门?”
“不行!必须让他赔钱!光掏医药费哪够?东旭的误工费、营养费、伙食费,一分都不能少!”
“他要是敢不给,我就找一大爷开全院大会,让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
“等钱拿到手,再让老贾把他带走!”
贾张氏越想越兴奋,直接在病房里手舞足蹈起来。
贾张氏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拧成了一团,表情狰狞得像是要吃人似的,整个人已经完全疯癫了。
贾东旭现在彻底瘫了,跟个活死人差不了多少,红星轧钢厂那个一级钳工的工资肯定是指望不成了。
想要拿到赔偿金,就得靠她去厂里闹腾才行!
所以贾张氏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搞钱!
放眼整个四合院,如今工资最高的就是升了工程师的周长利。
要是不从他身上刮下一层油水来,贾张氏这种老泼妇心里头怎么可能舒坦?
这叫充分利用老贾家每一个人的价值!
贾东旭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反正都得给他亲娘创造收益!
当年老贾死的时候,她贾张氏也没白白浪费这个机会。借着全院办白事吃席的机会,只管收钱,半点事不办。
这种优良传统必须一代代传下去!
这种三观,简直让人听了心里发寒,谁不得竖个大拇指说一声——真不愧是你张翠花!
秦淮茹站在旁边,听自个儿婆婆说出这种疯话,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自己男人贾东旭用脚去作机器,这事也能硬生生被贾张氏扯到周长利头上?
这简直离谱到了极点!
不过要是周长利知道了这茬,肯定得给贾张氏点个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