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易忠海,是一大爷。这老东西绝户一个,为了让人给他养老送终,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说白了就是个伪君子,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跟那华山派的岳不群一个德行。
他的绝活就是跟你讲道德。
为什么?因为他自己没道德,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后院住着的刘海中,二大爷,是个官迷。本事不大架子不小,在家里就是个暴君。动不动就打孩子,打得那叫一个狠,结果倒好,养出来的儿女没一个孝顺他的。
还有那个傻柱,大名何雨柱,院子里的人送他个外号叫战神。看着是个憨厚老实的大个子,实际上是个舔狗,还是舔狗里的顶尖高手。
他爹跟着个寡妇跑路了,他倒好,不恨他爹就算了,自己还学他爹当起了舔狗。从年轻舔到老,就舔院子里那个俏寡妇秦淮茹,心甘情愿让人家吸血。
至于秦淮茹本人——长得确实好看,身材也好,还是个寡妇,自带一股子勾人的味道。她最厉害的本事就是会演,眼泪说来就来,一套作下来能把人骗得团团转。
再聊聊四合院那位盗圣棒梗。
这货在无数个四合院故事里,那是连洪荒诛仙剑阵都搞不死的狠角色,就问你们怕不怕?
还有许大茂,在电视剧里活脱脱就跟男主角似的。
长得精神,嘴巴能说会道,放映员那活儿油水又多,电视剧里但凡长得好看的姑娘,基本都跟他有过一腿。
可结果呢?这人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绝户命。
时也命也,谁也说不准。
说回周长利吧。
普普通通的穿越者,现在就住在后院,是个不起眼的住户。
他爹是个战士,牺牲在长惊湖那场仗里。他娘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最后也累垮了身子,郁郁而终。
说到底,母爱 ** 伟大。
周长利他娘走之前,还惦记着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
对象是秦淮茹。
有一说一。
周长利知道这事儿的时候,心里是拒绝的。
可架不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且那时候秦淮茹还没嫁进贾家呢。
说不定……
自己要是拿了她一血,这女人就能脱胎换骨呢?
对吧?
谁让这秦淮茹在情满四合院里,是真的好看到骨子里?
你们说是不是?
有机会的话,谁不想当个曹贼?
但周长利万万没想到。
秦淮茹这女人,绿茶起来是真够绝的。
他妈刚走,这茶艺大师转头就把他给踹了。
因为人家通过周长利这块跳板,见识了四九城的花花世界,还让贾东旭给盯上了。
秦淮茹甩了周长利,贾东旭直接截胡。
理由也很现实。
贾东旭是八级钳工易中海的大徒弟,自己也是个成熟的一级钳工了。
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钱。
家里还有个老娘贾张氏,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周长利呢?
孤零零一个人,爹妈都没了。
他才刚顶班进了红星轧钢厂,只是个苦哈哈的学徒工。
一个月只有十八块钱,第二年涨到二十,第三年也才二十二。
虽说周长利那颜值,比贾东旭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
长得帅能当饭吃吗?能填饱肚子吗?
显然不能。
所以秦淮茹脆利落地选了贾东旭。
周长利也没啥意外,更没生气。
因为!
他早就拿了一血!该的都过了!
只要贾东旭跟秦淮茹高兴就行。
皆大欢喜,多好的事儿啊。
周长利当初只是想试试,才跟秦淮茹处了一段。路是自己挑的,谁也不能怪谁。
可他万万没想到。
贾东旭怕丢脸,怕别人笑他捡了周长利剩下的女人,更怕背后有人指指点点,说他娶了个二手货。于是拉着秦淮茹,四处给周长利泼脏水。
院里那个跳大神的贾张氏,更是出了名的狠婆娘。她打的算盘精得很——借着这事把周长利赶出去,周家的房子就能落到他们手里。一石二鸟,多划算?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贾东旭是易忠海的徒弟,也是易中海盯上的第一个养老对象。易中海想都没想,就搬出那套大道理,撺掇全院的人站到贾家那边。
他们凭什么这么横?
就是因为周长利一家,平时太好说话了。可人善被人欺,他爸妈又都没了,院子里那些人才敢跟着贾家、秦淮茹、易中海一块儿踩他。
这世道,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
但周长利不是傻子。他是穿越过来的,虽然没带什么金手指,脑子却灵光。一个电话,直接捅到了上面。
街道办和派出所全炸了。
他爸,可是牺牲在长惊湖战役的!
怎么着?还想把人赶出去,霸占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王主任当时就火了,冲到四合院,指着三个大爷和贾家一家子,挨个骂得他们头都抬不起来。
周长利这一仗赢了,但也彻底跟全院翻了脸。
他反倒觉得舒坦。谁乐意跟这群禽兽凑一块儿?脑子有病才那么。
从此他一个人扎进焊工技术里,拼了命地学。有一门过硬的本事,才是硬道理。
没穿越前,他有个亲戚开厂,他常去打工赚零花钱。厂里的活,他从小就不陌生。穿越后虽说没开挂,但身体和精神都比以前好,技术几年就窜了上来。今天,他正式成了红星轧钢厂的工程师。
四合院里的人,基本都在轧钢厂上班。
他们嘴碎,周长利的名声自然被弄得不好听。可群众心里都有杆秤,子一长,谁是什么人,大家看得清清楚楚。
周长利刚跨进前院,就被人喊住了。
“啧,长利你可算回来了!”
算盘精三大爷闫埠贵正坐在门口拨弄算盘珠子,眼珠子一抬,盯上了他手里那只扑腾个不停的老母鸡。
“我听街坊说,你今天评上工程师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闫埠贵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着笑:
“按照咱们院儿的老规矩,你是不是该摆个流水席?让大家伙儿也跟着乐呵乐呵?”
周长利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他拎着鸡,眉都没抬一下,语气淡淡的:
“老规矩?三大爷,你们这是想蹭饭吃?”
闫埠贵脑袋点得像啄米的鸡:
“对对对!你说是不是该办一办?”
周长利冷笑了一声:
“院里的规矩跟我有什么关系?想吃席?那简单啊,我正好会吹唢呐。三大爷你去供销社扯块白布往身上一盖,我这边唢呐一响,全院上下一起吃席,你看成不成?”
说完,周长利本没给闫埠贵接话的机会,提着鸡转身就往自家走。
院子里只剩下三大爷捂着口,脸都绿了。
想吃席?叫周长利吹唢呐?再让自己去扯白布盖身上?
这不就是在咒自己死吗?
太狂了!
周长利一听到那话,心里就门儿清——这老算盘肯定早就蹲在这儿等着了。
一听自己升了工程师,立马过来算计着蹭好处。
凭什么给他好脸色?
三大爷可是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之一,整天就知道拨算盘珠子,什么时候替他周长利说过一句公道话?
当初贾家跟秦淮茹泼脏水的时候,他装聋作哑。
一大爷帮着贾家想把他赶出院子,他也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一家老小脖子上全挂着算盘,这种人,周长利连看都懒得看。
都说风口上得跟街坊搞好关系。
但周长利不怕。
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来招惹他。
可要是有人硬要挑事,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
他周长利在院里是独来独往,可这几年在红星轧钢厂里,交的兄弟个个靠得住。
再搭上他这身份背景,就算风真刮起来,也动不了他一汗毛。
闫埠贵气得直咳嗽,指着周长利远去的背影骂骂咧咧:“这小畜生,真是没家教的东西!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
他越想越窝火。自己好歹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三大爷,还是个教书的先生,体面人。好心好意提个建议,让这小子摆个酒席意思意思,他倒好,直接阴阳怪气地怼回来。
一想到周长利那副嘴脸,闫埠贵口就堵得慌,喘气都不顺畅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三大妈从屋里出来,一看自家男人脸都憋白了,吓得不轻,赶紧上前拍他的背:“老闫,你这是咋了?别吓我!咱院子里寡妇够多了,你要真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
闫埠贵被她顺了半天,总算把那口气喘匀了。
“呸!少说晦气话!”
他缓过劲来,骂道,“还不是后院周长利那混账气的!我好心跟他说,你当了工程师该摆个流水席,让大家高兴高兴,他倒好,非但不领情,还说给我吹唢呐盖白布,让我全院吃席!你说这像话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
三大妈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叹气,“长利这孩子确实过分了。”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咱也不该管。长利那孩子命苦,爹妈走得早,一大爷还跟贾家一块给他泼脏水。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你当年也没帮他说话,现在人家靠自己混出头了,你还算计他,他能给你好脸色?”
闫埠贵听了一愣,心里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