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利认真琢磨起来。
也不能怪他想半天,谁让整座院子里住的全是他想收拾的人。
他以前最烦点外卖,选来选去下不了单,选择困难症晚期。
所以这次脆按心里那本恶心排行榜来安排。
第一名还用想?
肯定得是霹雳舞王贾张氏。
那老虔婆,今天这堆烂事指定是她背后捅的刀子。
周长利在心里暗暗发誓:
“穿越一回,说出去的话就得一口唾沫一个钉!”
“我说过你这种恶毒的老东西,克死自家男人还不够,还得把亲儿子也克死,最后自己也落个 ** ——我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
“就你了!”
目标一敲定,他连晚饭都懒得做了,直接出了门。
往院子里那个堆破烂的小库房走。
那个地方平时本没人去,更别说现在家家户户都在厨房里忙活。
周长利钻进小库房,找了个角落。
从随身空间里把那长得跟普通粉笔一模一样的倒霉粉笔掏出来。
刚准备写名字。
他突然整个人愣住了。
。
贾张氏全名叫啥啊?
妈的。
急。
在线等。
有没有知道的大佬?
周长利差点笑出声来。
觉得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鬼玩意儿?
你当你还在上辈子,遇事百度一下?
可现在人都来了,总不能用都不用了。
念头不通达,那多难受。
他直接在地上一笔一划写下——四合院贾家贾张氏。
拿倒霉粉笔画了个歪歪扭扭跟鹅蛋似的圈,把那行字圈在里头。
然后张嘴开始瞎念叨: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
“赦令!”
话音刚落。
那团黑雾凝聚成一只小乌鸦,在周长利跟前绕了几圈,接着“呼”
的一下穿透墙壁,径直飞向贾家方向。
看到这倒霉粉笔居然有这种炫酷的特效,周长利乐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
他心里对以后抽奖能拿到什么宝贝,顿时充满了期待。
至于那只黑雾小乌鸦到底会落在贾家谁身上,让谁倒个大霉?
周长利当然猜不到,他又没有透视眼。
反正自己在纸上写的是贾张氏,那黑雾小乌鸦看着挺机灵的……
应该不会找错目标吧?
不过!
就算找错了又能咋样?
贾家那几口人,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棒梗,随便哪一个摊上这事儿都不冤枉。
反正没一个好东西!
完成这些,周长利拍了拍手上的灰,嘴里哼着小调,转身回家继续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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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那支倒霉粉笔变成的小乌鸦已经飞进了贾家屋子。
它在正在做饭的秦淮茹头顶转了一圈,稍微犹豫了一下,接着朝门口不停骂骂咧咧的贾张氏飞了过去。
怪的是,秦淮茹和贾张氏谁都没发现头顶有这么个东西。
小乌鸦在贾张氏头顶绕了两圈,正准备往下冲。
可不知道为啥,它突然又改了主意。
一个急转弯,丢下贾张氏,直接冲向天空,朝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飞过去了。
贾东旭这会儿还没回家,难道这小乌鸦还带导航?
目标居然选中了贾东旭?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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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长利参加了红星轧钢厂一个月一次的晋升考核。
他一举成功,直接把其他车间的工人都比了下去。
厂里大喇叭还一个劲儿播报,让大家向他学习,说什么吃苦耐劳、努力奋斗之类的话。
除了周长利自己的车间,其他车间下班后全都要开会。
一车间也没能走,贾东旭只能跟着易中海指定的那个大徒弟学习、反思。
至于易中海本人,他是八级钳工,哪会留下来开这种会?
尤其是让人学习周长利那个小 ** ,他更不乐意了。
所以易中海早就溜回家了。
也正因如此,刚才他才会被周长利坑了一把,气得差点蹦起来。
贾东旭这会儿心里头跟火烧似的难受。
他越想越气——轧钢厂那么多人,谁晋升工程师都行,凭什么偏偏是周长利那个倒霉玩意儿?
一想到这儿,贾东旭就觉得喉咙里堵了团棉花,咽不下也吐不出。
他媳妇秦淮茹跟周长利之间那点破事,别人不知道,可他心里门儿清。
自己的一血让人家拿了不说,现在还得厚着脸皮跟那人学技术?
学啥?
学怎么被绿?
贾东旭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都快炸了。
他觉得自己头顶上绿得能发光。
要是周长利这会儿在场,八成还得补一刀——贴张表情包,配首《绿光》,草原上的野马带着他媳妇跑远了。
可这会儿贾东旭头上还真有东西。
那只黑雾小乌鸦,是粉笔变的,还在他头顶上疯狂打转。
就在他情绪彻底崩了的那一刻,乌鸦像闪电一样,嗖地钻进了他眉心。
贾东旭压没察觉。
他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推开正在讲解技术要点的大师兄,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吼:
“周长利算个屁?不就是混了个破工程师?”
“我也能行!”
“就这点破活儿,有啥可显摆的?”
“我贾东旭闭着眼都比那孙子得好!”
“不信是吧?”
“来,让我试试!”
一车间的工人们全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贾东旭抽哪门子的风。
可大伙儿心里都明白——人家周长利能升工程师,那是凭真本事。
就贾东旭那两下子?别说用脚了,就是手脚全上,脑袋也搭上,也比不上人家周长利一只手。
这一点,秦淮茹最有发言权。
就不知道她有没有跟贾东旭说过。
反正一车间的人谁不清楚?贾东旭那点钳工手艺能考过关,全靠易中海那八级钳工的面子。
谁让易中海护犊子呢?护谁不好,偏护这个。
图啥?
难不成就指望着贾东旭给他养老?
总不能是为了秦淮茹吧。
现在贾东旭非要上去露一手,大伙儿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也没人拦他。
上去就上去呗。
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们。
贾东旭在轧钢厂一车间里正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周长利窝在家里切配菜,嘴里念叨个不停。
“破系统!你这粉笔是不是地摊上买的假货?”
“怎么到现在连个响都没有?”
“赶紧老实交代!是不是水货?我还盼着吃贾张氏的流水席呢!”
可惜这个人生大赢家系统压不理他。
周长利平时在院里聊天,对象不是洋柿子就是土豆白菜,这些食材也跟系统一样,个个不爱搭理人。
所以他早习惯了。
随口骂了两句,就把这个破事扔到脑后,专心活。
家里大水缸里还养着前几天弄回来的野生老鳖,加上今天买的老母鸡,周长利打算做道霸王别姬。
什么?他会不会做?
开玩笑呢。
这几年他淘回来的旧书里,光老菜谱就几十本。为了能让自己吃得舒坦,那些书页都翻得快烂了。再加上穿越后身体和脑袋都比以前灵光,只要食材到位,他就能给你整出花儿来。
另一边,聋老太太屋里。
傻柱赔了钱,又让周长利那菜刀舞得心里发毛,当然清楚这院里谁对他最好。
回到家,他赶紧炒了个白菜炒肥肉片,又做了个煎豆腐,端过去给聋老太太。
菜量不大。他知道老太太在一大爷家已经吃过饭了,但馋的就是他这手艺。
这两道菜搁后世看,确实不算什么。
可在这六十年代,物资缺得厉害,已经是正经的硬菜了。
谁家子都不宽裕。
大白菜还算寻常,可那肥膘肉,你就算有肉票,在菜市场也经常抢不到。
这时候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去菜市场买肉,最抢手的就是肥膘肉。
肥膘肉能熬出喷香的猪油,剩下的油渣,不管是包饺子还是炒菜,哪怕撒点盐巴拌饭,都香得不行。
那凝固的猪油,拌上刚出锅的热米饭,再加点酱油,简直能让人连舌头都吞下去。
豆腐这时候更是紧俏货,本买不到。傻柱仗着自己在轧钢厂食堂当炊事员,才弄到一小块。
等他把菜炒好端过去,聋老太太一看,眼睛都笑眯了。
聋老太太拍了拍傻柱的手背,心里琢磨着,自己这辈子也不是 ** 都看走眼。周长利那小子是瞧错了,可柱子这娃心眼实在,是个孝顺的好苗子。
可她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好好享受傻柱的手艺,嘴巴刚张开,那点短暂的欢快劲儿就像个彩色泡泡——
“啪!”
碎得净净。
为啥?
隔壁周长利家里飘过来一股浓得能勾魂的香味,直接把傻柱那两盘菜的味道给压死了。那香气里头,明显能闻出老母鸡炖汤的厚味,还有一种鲜得让人流口水的河鲜气息,光是吸一口,嘴里就跟开了闸似的,唾沫止都止不住。
聋老太太本来手里捏着筷子,打算夹一口傻柱做的菜,尝尝鲜。这会儿却连食欲都没了,筷子一丢,往桌上一搁。
她暗想,搁以前周长利爹妈还在的时候,哪轮得到自己等着?那小子早就端着碗、罩着盘子,颠颠儿地送到她跟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