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吴爱国要请全院吃饭,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赶紧开口:“爱国,你有事就先去忙,要帮忙的只管来喊一声。”
吴爱国点点头,把自行车锁在门口,转身往后院走。
一路走到后院门口,盈盈瞧见他回来,立马像往常一样跑过来,声气地喊:“叔叔,你回来啦!”
吴爱国一见这小丫头冲过来,弯腰一把把她抱起来,笑着问:“小盈盈,今天在家乖不乖?”
盈盈嘟着小嘴,声气地回答:“叔叔,盈盈可乖啦,还帮扫地呢!”
吴爱国听了,扭头冲正在灶台边忙活的陈淑英说:“妈,前院的房子都弄好了,我打算今晚就搬过去住。”
前院的房子修好了这事,陈淑英早就听说了。她一边炒菜一边应道:“行,等妈把晚饭做好了,回头帮你拾掇被褥跟行李。”
“二哥,我也要跟你搬到前院去住!”
正在屋里写作业的吴爱莉,一听到他们说的话,扔下笔就跑了出来,急得不行。
陈淑英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了下来,训斥道:“莉莉,你瞎闹什么?家里没你住的地方?”
吴爱莉被训得委屈,撅着嘴巴顶了回去:“妈,二哥早就答应我了,而且前院的房间比后院宽敞多了,床也大!”
吴爱国见妹妹急眼了,赶紧接话:“妈,莉莉跟芳芳就跟我一起搬去前院吧。后院你们那间房,把墙拆了,让我哥跟我嫂子住进去。你跟我爸,要么搬回原来的屋子,要么也搬到前院来。”
陈淑英一听这话,想着大儿媳妇又怀了二胎,觉得这安排确实不错,点了点头:“行,等你爸跟你哥回来,咱们全家一起先把前院的卫生收拾净,再把东西搬过去。”
吴爱国家新房装修那阵子,吴爱莉每天放学都要去前院东厢房溜达一圈。
一想到今晚就能搬进新屋,她高兴得直蹦:“太好啦!终于能住新房子喽!”
小盈盈靠在吴爱国怀里,看她姐姐兴冲冲跑回屋,急着喊:“叔叔叔叔!盈盈也要跟你一块搬过去!”
吴爱国笑着哄她:“好好好,我们小盈盈当然也得搬到叔叔新家去住。”
小盈盈一听,开心得拍手直叫:“住新房子啦!盈盈也有新房子啦!”
吃过晚饭,吴平山带着全家人进了前院。
一群人撸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陈淑英先把吴爱国的床铺好,又给吴爱莉两姐妹铺好床。
看着眼前亮堂堂的大房间,她高兴得眼泪直往下掉。
吴爱国看她坐在炕头抹眼泪,赶紧问:“妈,你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陈淑英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笑着说:“爱国,妈这是高兴才哭的。”
吴平山瞅着宽敞的新房子,开口道:“爱国,你这房子现在就差家具了。你是打算直接买现成的,还是请木匠回来打?”
吴爱国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回话:“爸,明天我去信托商店瞧瞧,先捡几件寄售的家具凑合用,剩下的以后再说。”
吴平山一听,有点纳闷:“信托商店那些旧家具,比新的还贵,你怎么想着去买那玩意?”
吴爱国也没瞒着,直接解释:“爸,信托商店的旧家具贵,主要贵在用料上。特别是紫檀木和黄花梨做的家具,收藏价值特别高。放个三四十年,搞不好能卖个天价。”
吴平山听他这么说,心里不太信。
但想想儿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动不动就惹他生气的混小子了,也就没多管,只说:“既然你拿定主意了,就按你想的办。钱不够就跟我说,让你妈给你拿。”
吴爱国前几天卖肥皂收了九千多块,全搁静止空间里放着,压不愁钱的事。
吴爱国听了吴平山的话,咧嘴一笑,开口道:“爸,我这转业费加上立功奖金,还完账还剩一千多块呢!”
陈淑英在旁边听着父子俩唠嗑,话头一转,笑盈盈地说:“平山,爱国现在工作安顿好了,房子也有了,等我过两天去找隔壁巷子的林媒婆,让她帮忙给爱国说门亲事。”
吴平山一听,点头应道:“行!等爱国那房子收拾利索,你就去找林媒婆,让她张罗张罗。”
吴爱国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把房子倒腾好,爹妈就开始心这事了。
他听着父母你一言我一语,想到这个年代大家挑对象的标准,赶紧开口:“爸、妈,我这刚上班,不急着找对象。”
“你这小子,都二十三了,你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哥都两岁了!”
陈淑英一听儿子不急,立马急了,嘴里噼里啪啦地数落起来。
吴爱国被说得脑仁疼,连忙转移话头:“爸、妈,街道办给咱分了这三间房,再加上后院那两间,院里那些邻居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痛快。”
“我琢磨着明天在院里摆几桌,找傻柱帮忙,请院里大伙吃顿饭,你们看成不?”
吴平山想都没想,直接开口:“爱国,你不提这事,我也正要跟你说呢。”
“虽说这房子是街道办分给你的,可院里的人不这么看。再加上上次易忠海故意挑话头,大家肯定有想法。你去找傻柱问问,看他明天有没有空,要是有,就在院里摆几桌,请院里的人吃一顿。”
吴爱国见成功把爹妈的注意力带偏,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应道:“行!那我这会儿就去中院找傻柱。”
陈淑英看着吴爱国出了门,转身走进厨房,打量起新砌的灶台和窗边的水槽,转头对吴平山说:“平山,爱国这厨房把自来水直接引进来,做饭方便多了。等他买好桌椅什么的,咱们以后就在这边做饭。”
吴爱国出了家门,走到中院傻柱家门口,瞧见傻柱正坐在屋里喝着小酒,笑着招呼道:“柱子哥,喝着呐?”
傻柱一见吴爱国,立马招手:“爱国,来了!”
傻柱招呼道:“先坐着,我这就给你拿个杯子,咱哥俩好好喝点!”
吴爱国瞅见桌上那碟花生米,咧嘴一笑:“柱子哥,有酒喝那敢情好!我家还有块卤猪头肉,我回去拿来,咱俩下酒正好。”
他转身溜回后院,瞅四下没人,从静止空间的食堂里顺手捞出一块卤好的猪头肉,揣着又回了傻柱屋。
傻柱一瞧那肉,眼睛都亮了:“爱国,这猪头肉哪儿买的?闻这味儿,卤的师傅手艺可不赖!”
吴爱国笑着回:“柱子哥,回来路上顺道在菜市场卤味摊买的,就图个方便。”
傻柱一听,扭头冲着里屋喊:“雨水!你爱国哥带猪头肉来了,要不要出来整两口?”
何雨水正趴桌上写作业,一听见有肉吃,立马来了精神:“哥,我马上来!”
傻柱嘿嘿一笑,转身回桌。可就在这时,隔壁贾家的棒梗听见动静,扒着门缝冲贾张氏嚷嚷:“!傻柱家有猪头肉,我也要吃!你快去给我拿点回来!”
贾张氏一愣,胖脸上挤出惊讶:“乖孙,都这点了,傻柱家哪来的猪头肉?”
棒梗急了:“你骗人!我刚听见傻柱叫何雨水那赔钱货去吃肉!我都多久没沾荤腥了,你快去把他家的肉端过来!”
贾张氏走到窗边一瞅,正好瞧见傻柱、何雨水和吴爱国三人围桌坐那儿吃得正香。她立马扭头冲屋里喊:“秦淮茹,你耳朵塞驴毛了?我乖孙说想吃肉,你没听见?赶紧去傻柱家把肉端来!”
秦淮茹正收拾东西,听到这话无语得要命:“妈!人家兄妹俩正吃着呢,我咋好意思上门要肉?”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三角眼里全是狠劲儿:“秦淮茹,你要不去,等东旭回来看他咋收拾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浑身一哆嗦,脑子里立马闪过上次贾东旭喝酒回来打她的那顿狠劲儿。
秦淮茹站在院里,浑身抖了好几下,最后咬咬牙,硬着头皮回了句:“妈,那我就去试试吧。”
吴爱国从转业回来到今天,掰着指头数,整整有快十天了。可这十天里头,他愣是没碰见过何雨水一回。
这会儿听见傻柱喊何雨水过来吃肉,吴爱国心里头很奇怪,忍不住扭头问傻柱:“柱子哥,我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见着雨水那丫头,她这段子跑哪去了?”
傻柱听了这话,咧嘴一笑:“雨水有个同学,她爹妈回老家去了,雨水就跑去同学家陪人家住。刚今天傍晚才到家。”
话音刚落,何雨水从外头迈进门来,一眼瞧见傻柱旁边坐着的吴爱国,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低低喊了声:“爱国哥好!”
吴爱国还记得,他当年去当兵那会儿,何雨水才七岁。一转眼五年过去,当初那个黄毛小丫头,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他笑着冲何雨水说:“雨水,五年不见,你都成大姑娘了。我记得你跟我们家芳芳一般大吧?可你这身板,可比芳芳瘦了不少。回头得让你哥好好给你补补。”
这个节骨眼上的傻柱,还没被易忠海那老东西祸害太深。虽说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可对自己这个妹妹,到底还是有几分疼的。
傻柱听吴爱国这么说,赶紧朝何雨水招呼:“雨水,快过来!这是你爱国哥买的猪头肉,你赶紧吃几块垫垫肚子。”
何雨水一看桌上那碟油亮亮的猪头肉,三步并两步跑到桌前,抓起筷子就高高兴兴地吃了起来。